我只是臨時收到一個任務:在倫敦Gatwick機場的索菲特酒店同Rose見面,如一切順利,她會交給我一架賓利,然後我們一起開車去意大利。 事實上我並未在第一時間找到Rose。酒店大堂裡迎面朝我走來的是Richard,一個大鬍子英國男人。Richard毫不猶豫地認出我來,是因為大堂裡就我一個亞洲面孔。「請問是歡先生嗎......請這邊走,Rose小姐在等你呢。」Richard睜大了他那對同鼴鼠一般大的小眼睛禮貌地請我挪步酒店一角,說是晚餐前小酌幾杯。 我在酒吧見到了Rose,她那濃郁的法式金髮以及華麗的法式倫敦腔都令我充滿了無比的好奇,讓我無法相信這位女郎是來自「英倫汽車之巔」的賓利總部。從我那滿溢?中式古典宮廷浪漫主義色彩的腦瓜泛濫出來的結論是,Rose定乃出自凡爾賽宮的後裔,路易十四的親戚。另一邊,幾杯啤酒下肚臉色顯得愈發紅潤的則是一位王爺,這位仁兄不僅執掌大不列顛賓利車主俱樂部都統要職,更是數十部價值連城老爺車的主人,他叫Andrew,十次一千英哩賽的參賽者。幾杯寒暄之後,我突然意識到這次我混入了一名法國金髮女郎、兩位英國紳士組成的千里奢靡跋涉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