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ault Fluence Z.E. 一生人中親身遇過幾次科技大翻天,第一波是我在80年代尾時家中的Kenwood鐳射唱片音響取代了卡式機和黑膠盤,《達明一派86/87紀念集》並且成為我第一隻數碼光碟。第二波是90年代中第一次把電話線插在Win95手提電腦,並且用Netscape和28k撥號上互聯網偷看豔照。至於這一刻我與大家正在經歷人類科技的新一波,很明顯就是電動車。 純電動車是否會像CD或internet般出人頭地,我還不敢亂猜,有可能還未流行,人類文明已經毀滅,但單單回顧純電車起步階段這三年間,所帶來的本地新聞和產品已經夠多姿多采。例如2009年我試駕港產的My Car,它最成功之處莫過於以反證的方式宣揚汽車工程這門學問就像醫術,非得花上幾廿年的理論加實證才能略有成績,否則分分鐘會死人。若然像My Car那樣找幾個機械工程師舞刀弄槍,結果只會成為一件連行條直線也有難度的玩命之作。至於2010年有間資金來源為香港、台灣及歐洲投資基金的電動車研發公司,在香港召開記者會聲稱成功研製出能於3分鐘叉滿電的電動車電池。可是到今天卻連AA電池都未出過一粒,不禁讓人懷疑該公司擅長開發投資者多於電池科技。無論如何,電車科技在這三年間愈來愈順眼,變化之大有如常鬧別扭的小女孩發育一輪後忽變溫柔貼心。最初的My Car是件嚇餐飽的玩具,至於Mini E實驗車的後座被電池侵佔之餘,一收油就會有雙無形之怪手將車勒住並令車速一下子拖慢。三菱的i-MiEV可載4人但同樣犯了收油時有欠自然的毛病。直至美國的Tesla Roadster到港,善用了電動車加速快的長處,踩盡油時加速比得上汽油超跑,可是當見到那個100萬價錢牌又立即一盤冷水照頭淋。其後的Nissan Leaf由外到內再到42萬的車價,一概已經合乎日常開車人的標準。